Friedericke

说到自己对象就会……

——我先生是嘲讽脸
——哥媳妇儿是合法萝莉
——叶不羞!
——媳妇儿你这样更想让哥欺负你了
——你!你过分!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
——哼!
——哥媳妇儿,哥不欺负谁欺负
——媳妇儿不是用来欺负的!
——是是是,用来抱着的
——那也不……!诶你干嘛!(此时叶不羞抱起了他媳妇儿)
——诶哟这么轻,长得又像未成年的小朋友,搞得哥像犯法了一样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媳妇儿露出了腹黑笑)
——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叶不羞你是真的不要脸→_→

准备写文的青柠吱了一声

在下是青柠
喜欢aph和全职高手(普厨&叶修他媳妇儿)
喜欢历史(特别是德国的)和足球
拜仁球迷和德国队的双料球迷
很喜欢骨科(哥哥妹妹最好啦~)

是个新人写手啦
文风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的
经常ooc
ooc属于青柠!角色属于动漫作者!
特别佛系
不定时更文
不定时更文
不定时更文(学业还是挺忙的)

关注和取关随意啦

之前我生日的时候

给班里同学做了蔓越莓小饼干!
结果有一半烤焦了……
分给大家吃的时候给过大家预警呀

我喜欢的那个人呀他偏要吃焦掉的
那行吧我就给他来了个最黑的
然后他吃完喝了10分钟的水
我不是跟你说了下面那层焦了又苦又酸嘛!
你还要吃!活该咯(●°u°●)​ 」

但是真的好喜欢他呀(♡˙︶˙♡)

难过

我把一个想安慰我的人气走了
怎么办
我喜欢他
但是我不能很好的控制脾气
啊啊啊
有什么方法弥补吗

人生若只如初见 - 致拉姆,也致我的人生归宿

Hirschen:





【“前国家队队长”菲利普拉姆正式宣布从国家队退役一天之后,在其所属俱乐部拜仁慕尼黑的官方网站上就他的“新角色”发表声明“从现在开始我是国家队的粉丝了。“


30岁的他强调说,从国家队退役这个决定在他参与第三次世界杯前就想过了,跟世界杯之旅没有关系“这个决定是我在上个赛季时酝酿出来的,当时我想,这第六次为国家队而战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他一直感觉“这个决定是对的。”


113场国家队比赛,任队长多年(也就4年啊!)的菲利普毫不怀疑他在国家队的这段时光犹如(职业生涯中)最辉煌的顶峰“不能更美好的十年。很感激也很开心,我的人生中能够拥有这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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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夏天永远都是酷酷的,总有凉风细雨为伴。而今天像是着了魔,气温从昨天开始就一路飙升,今天更是达到34度,看天气预报上的德国地图,一片焦黄。


我在昨天早上现在微博看到了关于队长退役国家队的传言,然后立即刷开Bild去看,当时已经是确认状态。


前后不过5分钟时间,各大媒体铺天盖地地都报道开了。


土豆小伙伴们也第一时间短信给我告诉我这个消息,而我还看着新闻没办法相信。


因为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德国队刚刚获得了足球界的最高荣誉,捧回了大力神杯。捧杯的不是别人,刚好是我最爱的菲利普.拉姆。从06年到现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过了这么久,还觉是弹指一挥间。


而我那么幸运,竟然有幸看到自己喜欢的这只队伍圆梦世界杯,队伍里虽然有新人,今年新上场的小将我根本都没听说过,但是大部分人都是我认识并且最喜欢的那些。猪波模特K11不用说,10年来的小新,272,脸哥,狐媚,二娃以及本届世界杯才大放异彩的许尔勒和格策都还在。10年的世界杯到12年的欧洲杯是一届人才辈出的一段时光,所以怎么说,拉姆当队长的这段时间,在我看来,比06到08要好得多得多。


他是幸运的,我也是幸运的,像是看过最绚烂的烟火表演。


虽然10年和12年这支队伍都跌倒在半决赛的赛场上,但我一直有一种直觉,一定会夺冠的。可我没想到这么快。


还记得12年欧洲杯时,我刚好也在等德国总部的合同,心急如焚的那段时光,幸好有德国队陪我一起度过。我还记得输给意大利的那个夏夜,球赛结束窗外已是曙光微熹,我想起08和10年的痛,心里想着“啊,又输了呢。”


然后站在阳台上一直没有回去睡个回笼觉。


北京的夏天极少在早上下暴雨,可那天就下了。


我打着伞走到班车站,所有人都在讨论几小时前的那场比赛,而我塞了耳机打着伞一个人站在街边离所有人都远的地方。


很少有人能够理解这种心情,一直都在失败呢。总是意大利,像是魔咒一般缠住德国。于是我更讨厌意呆了。(抱歉菲力西亚诺...


我记起10年歌德学院的周末班上,我因为德国队的失利缺了第二天上午的课。在家睡了个天昏地暗。第三天去上课的时候,老师也并没有批评我,还安慰我给我拿来一个德国小国旗,她说是因为我作文写得好,小国旗是奖励。


然后我默默地在国旗上画了四颗星。那时候的愿望,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四年后实现。就好像我不会想到,两年后我自己的愿望也就实现了,来到了德国。人生中有太多不可思议。但没有偶然。



12年欧洲杯结束后不久,我收到了总部寄来的合同,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我渐渐忘记球赛的失利,开始准备行李。


有什么比自己的人生理想实现还让人高兴的呢。


现在认识我的很多人大概知道我疯狂地爱着德国,路德维希。却很少有人知道最初的最初那起因。


其实是因为球队。从2006年一场偶然的球赛开始。于我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吸引。而引起我对这只球队注意的,是一个叫做菲利普.拉姆的小将。


他没有德国人惯有的高大身材,长着一张娃娃脸,踢起球来却犹如精灵。


06年,当很多人还继续为克洛泽着迷的时候,我只看见了拉姆。


从那以后,德国队,德国,在我心里开始占有一席之地。但无法跟英国在我心中的地位抗衡。毫无疑问的。德国,像是一个爱好一样。


然而谁也没想到,08年,大学未毕业的我,最后一个学期跟学校申请了实习之后只身去了帝都。


我,大学在全国排名不靠前,专业也是烂大街的工商管理,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一口流利英语。我知道自己不适合国企或者私企那种作风,刚开始就心高气傲地去面试外企。


三月初的帝都春寒料峭。我穿着厚厚的呢子大衣换了好几趟公交车才赶到面试的公司。德国公司。我只是拿来练练手。


当时第一感觉是,哇,好多帅哥。然后我被安排做一份基础测试——两段文章,一段英译汉,一段汉译英。我20分钟答完,闲着无聊又管漂亮的前台妹子要了一张白纸,重新誊写了一边。然后就是发呆看帅哥们走来走去以及思考晚上回家吃什么牌子的泡面以及再投哪些公司的简历。


接着跟HR正式面试,只是简单地大概问完我的学历和经历,然后进来了当时我team的老大,很帅的一个俊朗大叔。其实当时Niklas也不过三十来岁,在二十出头的我眼里,他已经是大叔了...


接着我们用英文欢快地聊了将近半小时,正事儿一句没提,他什么也没说就忙去了。HR说过两天给我通知。谁知在我回市里的路上,嘈杂的公交车上,HR打来电话说,安排我下周上班,周五体检。


就这样,我进了这家德国公司。当时的那个组,除了我和另外一个助理,其他全是德国人。


那时候忙奥运会,几乎24小时待命,经常深夜还要去机场接客户,然后送酒店。偶尔和小实习生们一起看欧洲杯德国队的比赛,半决赛那天我们因为头天晚上去机场接客户,带到酒店已经将近凌晨,而且第二天早上我被派到水立方工作,兴奋的睡不着,于是就在酒店大堂一角一边开着电脑回邮件安排第二天行程一边看球赛。


跟土耳其的比赛异常刺激,到最后我甚至以为要打加时赛了。于是放下电脑专心看球,最后一分钟,拉姆绝杀。我当时几乎没反应过来但是评论员已经“哎呀呀”感叹连连了。


如果说06年我只是被德国队吸引,那么08年我已经被德国,以及德国队往心里深深刻上了一刀。一直以来,我对德国的挣扎,都可以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欲罢不能。


现在回想,应该都是命中注定。辉煌也好,苦痛挣扎也罢,都是必经之路。


08年的奥运结束,我们的team解散,送别小伙伴回德国。那时候第一次,我产生了想去德国的念头。想去念书,但不想再学德语,但生活费,学费,专业,申请乱七八糟一堆准备让我头疼。当时我的工作也陷入低谷,在考虑出国还是跳槽。


可我不愿意为了出国而出国,于是我想,再给自己一年的时间看一看。


09年春天,我准确地抓住了一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进入了核心部门,从此开始了作为职场新人的腾飞期。当然很苦。但因为合作方是德国,所以完全不觉得苦。秋天时因为一个巧合,我被推向了VW。至今我都感谢这个客户,没有他们,我可能就不会有今天的机会。


有一段时间,工作狂已经不能够确切地形容我。


经常被德国同事催去睡觉,周末不要回邮件要去享受生活,我过生日他们打电话来给我唱生日快乐歌,然后那时候开始看黑塔利亚,从开始觉得阿西的形象简直莫名其妙到慢慢接受并爱上,被东西兄弟彻底降服。


我的生活里,德国,已经成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偶尔在网上看国家队的比赛,突然有一天,在一场友谊赛里,发现拉姆戴上的队长袖标。当时对他的感觉依然还停留在“小将”的印象上,他当队长,行吗?


时光轰隆隆驶过,来到10年。我在世界杯宣传越来越铺天盖地的五月底,开始去歌德学院上周末班。


学德语,一方面是工作偶尔会需要,另外一方面,我对这个国家的爱越来越多,想要了解更多。


于是每个周末,我都奔波在学校和家之间,忙得没有一点时间。


可以只盼着世界杯。2010年的世界杯,算是我看过最开心的一届世界杯,虽然我们又倒在了半决赛的赛场上,但是那一届我认识了那么多的可爱的新人,感觉得到球队在一天天变得完整和全面。


最重要的是,拉姆是队长。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在我心里是一个代表德国的符号,虽然后来这种符号越来越多,但他作为那个最最最原始的符号,从未变过。


我看着他的变化,成熟,从那个”精灵鼠小弟“变成德意志的队长,肩负起更多的责任也更稳重。跟着这样的队长,多幸福。输了也幸福。【喂!


从2010到2012,这两年的时间也是我突飞猛进的时光,我遇到很多很珍贵的人,帮助我实现梦想。


2012年欧洲杯之后,我拿到了去德国的签证。终于得以亲眼见到男神。在去德国之前,我有一个很长的wish list,去看国家队比赛就是其中之一。


而我到这里之后的将近两年时间,都在忙着四处跑四处看,就是怎么看都看不够,明明身在其中还依然神魂颠倒。


就这样2014年的世界杯悄然而至。第一次在德国看德国队踢球,感觉自然棒极了。而这一次,很奇怪我在第一场比赛之后就有预感,今年能夺冠。所以当天看完比赛回到家我就画了一幅画应援。


而7:1大胜巴西之后,决赛之前,我神使鬼差地定下了9月3号德国对阿根廷的友谊赛的球票。我知道大部分主力可能会因为准备德甲新赛季不会参加这场比赛,可我还是想要去完成这个愿望,看一次国家队踢球。


接着决赛,梦一般,我们赢了。格策进球之后,所有人站起来欢呼,而我一口胃酸涌上来,烧心烧到站不起来,那种焦灼的感觉无法形容也无法忘记。


接着国家队归国,柏林庆典,一切都太完美。


周五的早上,就看到了那个消息。再回想夺冠后队长的反应,他的淡定更多是一种释然。


开始我不理解他的决定,我还盼望两年后去法国欧洲杯现场看他带着国家队夺欧洲杯,但突然之间,没这个可能了。


而以他的性格,可能连告别赛都不会办。


周五整整一天,我忙得天昏地暗,却仍在处理完一件有一件事情的空隙里,想起他退役的消息,揪心。很多人说,你可以去拜仁看他踢球。


我知道,但那不一样。


对于我来说,如果他不能再为阿西而战,便不再是我仰慕的那个他了。


是的,菲利普拉姆的职业生涯还在继续,而他,再也不是那个为德国而战的菲利普拉姆了。


这个德国的符号之一,将要被裱进相框,挂在我的纪念堂里了。


我有时候不清楚,自己是因为他为国家队踢球而喜欢他还是因为他个人还喜欢他。


当然,他的品行性格都是我非常喜欢的,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也非常阿西风范,果断决绝。他显然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有着谨慎的规划并且在严格执行。


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回到国家队,以另外一种身份。


而今天,看见他说,从现在开始,他也是国家队的粉丝了,那种揪心我还是无法平复。


毕竟,从此以后无论谁穿16号球衣,无论谁绑着队长的袖标,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最后,还是祝福他。也祝福德国队能够人才不断,一定会的,我知道。

【补档】【队长庆生】沉沉的黑夜都是白天的前奏

沐崽_:

今年除了写了一篇两万字的同人文都没写什么关于队长的了。有点可惜,但是现在确实写不出什么东西来。


把以前这篇文翻出来吧,这是难得几篇我很久以后翻出来,也不曾后悔自己写过这篇文的其中一篇。


至少如今的我,还是这么喜欢他。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 Dear Philipp Lahm.





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过这种东西了,也很久没有这么热血过了。但是在这个日子里,终究还是说点什么好。


什么叫历经了磨难才能见到希望的曙光,我想今天算是见到了。


 


即便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个小时,凌晨时分的那种兴奋感还是难以散去,那个人举杯的一幕不停的脑海里循环。


每一次,都能让人感觉热血沸腾。


 


因为高三备考,这场球赛大抵是我一年来看得最完整的一场,所以即便说我等这场比赛等了一年也不为过。本以为过了这一年,对足球的激情便会削减大半,今后再难拾起。但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几周前他们捧起沙拉盘的时候我还在宿舍里,透过手机的微光在被窝里跟他们一同分享喜悦。所以我想,足球大概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可以随时吊起你的激情,可以穿越所有阻碍将喜悦一同带给你。


这一次也是,明明是隔着六千千米甚至更远距离的地方,却还是感受到了那颗红白的心迸发出来的爱和激情。


比赛结束时很多人哭了,恰如去年欧冠结束的时候一样,只是这次哭起来终于是有资本、且是骄傲不已的。细细回顾起四年三进决赛的历程,那些历经的舆论、那些困难与挫折、甚至是那些绝望,觉得一切都好值得。


终于等到了队长举杯的那一天。


 


我从他当上队长的时候开始看球,他从一上位就备受争议。


他当上队长的第一个赛季简直就是个噩梦,不停地战败不停的平局,对他的舆论攻击水平也在大幅提高,从说他‘没有霸气’到说他‘没有当队长的资格’,一切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从未为他与别人辩驳过。但是我坚信他可以,他的实力、他的信念,都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容易被击垮的人。


结果有一轮赛后他终于是落了泪,那时拜仁连进前三都要使劲争取。


我知道他的压力有多大,但无法亲身体会,与我刚上任自己的职位所承担的压力比起来,我的甚至可算是微茫。但还好他坚持住了,从在慕尼黑被黑蓝色践踏过的夜晚,一个人默默地向北看台的球迷鼓掌致谢,到赛季结束的全勤数据,身上还带着三个进球的纪录,结束了一个颗粒无收让人失望的赛季。


那像是漫漫长夜,黑暗的让人看不到尽头。


第二个赛季时他们重新振作起来,结果一路引吭高歌只走了一本就开始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副队断裂的锁骨是一赛季难以难以挥去的噩梦。这赛季他依然没有摆脱‘不够霸气’的名号,想来也是一辈子无法摆脱,因为性情毕竟不是那样的人。他在以他的方式领导着球队,用实力说话、为队友鼓劲提醒、该出现的时候一定会出现,我想这样就够了,真的。


别人再怎么黑,也终归是做最真的自己为好。


德国杯趟过门兴、欧冠趟过皇马的时候,还以为黎明即将到来,结果没有,我们迎来的是更深的黑暗。欧冠决赛感觉就像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大悲剧,把他们重新组装起来呈现在他人面前。他是那一出悲剧里诸多角色之一,甚至是领衔主演。但与此同时,他在看到德罗巴进球时马上转身安慰副队、和其后在一堆人中间屹立不倒的身影成为了经典,他挥手示意所有人上台领奖,全然不顾自己有多难过。


什么是队长,不一定是长的高大强壮的人、不一定是在球场上大吼催促着队友的人、不一定是在裁判判队友犯规时理直气壮地顶回去的人,但是他一定是肩负得起责任的人,一定是会认真应对每一场比赛的人,一定是在别人的天塌下来的时候会去帮人家默默支撑住的人。


我知道他在成为那样的人。


而我,也就依然保留着那个梦想,就是能够在他失落的时候,跑到看台最前端,大声地对他喊:


“Philipp Lahm, you are the best captain I’ve ever seen!”


【沉沉的黑夜都是白天的前奏。——郭小川】


这大概是我高三写议论文时最喜欢用的句子了,没想到有一天终在这里用上了它。


曾说:“He stood in the ruins, but never fall down.”还有“只要你还在场上,你就要奋斗下去。”他是真正做到了这一点。


真正做到了,为自己正名。


这一个赛季注定会成为经典,联赛打破21项德甲纪录,欧冠趟过四个豪门一路高歌猛进直到举起大耳朵杯,接下来更是有可能成就三冠王。


我想起那些历经的舆论、那些困难与挫折、甚至是那些绝望,觉得一切都好值得。


再也不必听人说‘拉姆当上队长以后,我们有拿过什么冠军吗?’甚至是‘只要拉姆当队长一天,拜仁就不可能夺冠。’的言论。实力是最好的回击。


这三年来,我看着他从一个赛前言论都要被人抓出来批驳一通的人,到一个能够沉稳应对媒体长枪短炮的人,从一个在失败后只能默默流泪默默鼓掌的人,到一个能够在苦痛中还有安慰队友把它们一个一个拉起来的人。虽然他的艰辛和痛苦只有他自己懂,但我很高兴我在三年前选择了追寻这么一个人,追寻了这么一支队伍。


最终以实力证明了自己并非虚名,证明了荣誉正是实至名归。


现在说起信仰这个词,再也不会觉得为过,唯有亲历这四年三进欧冠决赛大起大落的人才能深切体会。


也许现在再多的话语都是赘言,只愿这份喜悦能够长久驻足。


 


我在距离高考还有十二天的时候写下这篇文章。


有个同是高考的朋友跟我说:【他们在那么苦那么痛的谷底都爬得起来 一路回到巅峰 我们高考也可以 他们的梦想实现了 只差我们了 不到半个月的大战 加油】 


我想我们都在无形之中受到了他们的影响,相信沉沉的黑夜过后必会迎来曙光,所以更加无所畏惧的向前走。


我在18岁生日那天如是写道:


【既然这个世界不允许我们向后退,那我们就无所畏惧的向前进吧。】


 


直播结束时窗外的天空仍是一片黯淡的蓝色,但依然阻挡不住将要到来的第一丝霞光。


正如同他们那一直不间断的拼搏,最终是得到了回报。


黑夜将逝,晨曦即临。


我想起我曾经虔诚的祝愿六千千米外的他们:


【愿你们赢得一切】


 


                                            Written by_ Mist City


                                           2013.5.26  16:11



穆穆惊了东南:

先生一定是很绝望的。
他风华正茂的年头,遇见过一个少年,年轻人书读得一等一的好,站在那里清清爽爽,小白杨一样,笑起来眼睛是弯的,像是明晃晃洒下来的太阳光。
他欣赏他,做他的老师,写诗给他,教他许多道理,还想送他去最好的地方读书。
他看着少年从十八岁一点点长起来,身量高了,肩膀宽了,像个大人了。
年轻人有许多理想,高远而璀璨。年轻真好,未来的日子那么远,好像真的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总有一天国泰民安,战争结束,他们还回园子里去做学问。
他还做他的老师。


可惜那些理想都来不及实现了,年轻人死在了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份。


那仅仅是离开他后的第二年。日子很普通,不是死在日本人枪下,是死在自己人手里。那年两党合作破裂,他的学生被指为特务,他在很远的地方得到这个消息,然后又收到轻飘飘的死讯。


二十六岁的生命听起来鲜活得让人手抖,可是放在那个年代,也不过是一桩寻常事。




那他呢?
他还活着,为这个国家竭尽一己之力。
有人为知己生,有人为知己死,有人为知己者先生后死。
学生去世了几十年,时间久了,就很少有人再和他提起当年那个年轻人的名字了。
他自然还留着年轻人寄来的照片,相片里的人眉目依旧,是呀,年轻真好。
他并没有奢望过还会有人再和他聊聊自己最欣赏的学生。
学生的脸连同战火纷飞的岁月一起在记忆力落了尘。
没想到许多年后,又有人和他聊起来那个人。
他们说他的学生是间谍是特务,而他们两个是一丘之貉,他当年为了学生的死四处奔波,自然也一样是间谍是特务。
那个被忘记很久的名字又被人反复提起。
他老了,不再年轻了,七十岁脑筋倒还灵光,却也交代不出什么。一辈子踏踏实实做学问,能交代点什么呢。他们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人间却不安于这难得的太平,鬼神共舞,荒唐世界。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有人愿意和他聊聊那段日子。
他确实是老了,很快在热血沸腾的小红兵面前败下阵来。
眼前这些孩子也是学生吧,怎么不在教室里好好读书呢?我教过那么多的学生,怎么都和他们不一样啊。

老先生最终没有熬过去,他去世之前还在怀念他的学校。
他活着的时候,怕连累其他学生,不要他们和自己说话,宁愿去向陌生人讨一口吃的。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恨不恨,那时候说一句话都是错,他就很少说话,活得像个平凡的独居老人。不对,平凡的老人不用像他这样沿街乞讨,讨那么一点点生活钱。他这辈子无妻无子,老了自然是一个人。这样也不错,没有家人就不怕牵连家人。
他本不知道到了黄泉下,再遇到当年的年轻人,那个永远充满活力的人向自己打听现在的世界,他该怎么回答。做老师和做学生的都没有折了学者风骨,却在不同的地狱中渴望过天堂。
后来他发觉不该有这样的烦恼。
因为黄泉路上与他一道走的学生那么多那么多,那都是年轻人的同门。


他不知道他去世之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的雕像在他爱的园子里建了起来,不知道他那些幸存的学生在世界各地做出了多少彪炳史册的成就,不知道人们称他为学术泰斗称他为一代宗师,不知道即使他的存在是官方的忌讳,仍旧有千千万万的人在怀念他。


他只记得今天回家的路上,要向小摊贩讨一两个苹果吃吃,稍微大一点的话就更好了。


可是那个老人再也没有走上过回家的路。




先生是叶企孙先生,学生叫熊大缜。





欲说还休(一)

江月年年望相似:

OOC预警。
洪普向?
求评论!


人总是会变的。

然而无论是对于十二岁十七岁还是二十二岁的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来说,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麻烦。在她看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身上从来就没有德意志人引以为傲的谨慎品质,挑衅滋事几乎成了他的本能。十一岁的时候,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是不折不扣的霸主—他拥有着远超十一岁孩子的充沛体力和与之相配的一肚子点子。托他身为军官的父亲弗里德里希的福,他成为了这一片最能打的孩子。

直到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出现为止。

这里必须为伊丽莎白小姐的父亲正名。他的妻子在伊丽莎白还懵懂无知的时候便因为染上疾病而撒手人寰。作为父亲,他的确着意于让他的掌上明珠成为一位优雅的贵族小姐。在伊丽莎白十二岁以前,她的确安安分分,不问世事。可命运的巧合向来捉摸不定。在那一年,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大名几乎传遍了整个地区。这小鬼不打劫财物,不欺凌弱小,唯一的梦想便是成为一位骑士。但他所到之处鸡飞狗跳,混乱狼藉。出于天生的正义感与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争强好胜,伊丽莎白向基尔伯特下了挑战书—可怜的海德薇莉先生,他绝不会想到一念之差让他心爱的女儿学习的剑术,让那孩子走上了与他预计的未来全然不同的道路。


“这不公平。”
赤手空拳迎战的基尔伯特灰头土脸的从倒下的地方爬起来,扬起的烟尘使他狠狠的呛了一口,风从他被划开的衣衫口子里灌进来,隐约能看见两三道浅浅的血痕。他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瞪向一身骑士装的海德薇莉。
“这没什么不公平的,小鬼。”
伊丽莎白小姐在空中挽了一个剑花,然后将剑尖指向男孩的脖颈,冲他露出了一个稍带得意的笑容。


无论这场决斗公平与否,它与勇士屠龙故事的高度一致性使得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成为了孩子们的勇士,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却沦为了恶龙的角色。这对于一心成为世界上最了不起的骑士的基尔伯特真是个莫大的打击,连带注意上了这个莫名出现的棕发小鬼。

于是,贝什米特家的小鬼去招惹海德薇莉家的小姐的场面就时常发生,最后必定会以两个人互不相让进而决斗的结局收场,毕竟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软包子。一来二去两人竟渐渐开始熟络起来。年长一岁的优势和精进的剑术使得伊丽莎白几乎立于不败之地。但很快,基尔伯特就停止了他的挑战。

原因并不是他觉得屡战屡败非常丢脸—连伊丽莎白也不得不承认,倔强绝不服输的脾气是基尔伯特身上少得可怜的优点之一—而是两件事情。

自他们第一场决斗之后,基尔伯特便认定赤手空拳是绝对打不赢手持利剑的棕毛小鬼的。为了赢过伊丽莎白,基尔伯特软磨硬泡,终于从父亲弗里德里希那里获得了学习剑术的许可。坦白来说,不过短短几个月,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剑术仍不成章法,但他的优势在于毫不畏惧与横冲直撞的魄力,这在有的时候会给伊丽莎白带来麻烦,就比如说现在—
基尔伯特的剑划开了伊丽莎白的前襟。

伊丽莎白小姐已经渐渐开始出落成一位得体的美人,她宽松衣服下的曼妙身材曾给了她不少的赞誉。但是这些统统比不上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当时的脸色,血色一下子就涌上了他过分苍白的脸颊。不同于常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有着银白色的柔软短发和一双漂亮的红色眼睛,他的外表看来就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

这话当然是伊丽莎白小姐说的,让之前被基尔伯特欺负过的人知道恐怕就得直接背过气儿去。而基尔伯特本人对此的回应是抛下长剑直接就揍了回去(虽然没有成功)。

但现在,基尔伯特在“你你你我我我”之间游离了一会,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于是他索性闭上了嘴,任由自己的剑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他怔怔的看了伊丽莎白一会,然后飞快的将自己的长袍脱下来,丢给了少女。这只可怜的小兔子就像被人拽了尾巴一样,几乎是蹦着跑了出去,好像再慢一点,他就会被那少女拆吃入腹。


她应该嘲笑他的。

伊丽莎白小姐这样想着。托粗心的海德薇莉先生以及传闻中遥远国度某位如少女一般貌美的少年的福,伊丽莎白小姐对于男女之别仅仅只是稍有了解。比起长袍前缝隙间露出的些许春光,落荒而逃的基尔伯特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力。这可能会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在她面前最丢脸的一次,丢盔弃甲,一败涂地。如果她开口,基尔伯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伊丽莎白的手指渐渐用力,握住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丢给她的长袍,任由那稍显粗糙的针线磨着她的指节,感受那微微而起的细碎疼痛。

她竟说不出口。


若非第二件事情的发生,别扭又倔强的基尔伯特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放不下面子去找伊丽莎白。可是它偏偏就发生了—仅仅七天以后,基尔伯特便再次敲开了海德薇莉家的门。他几乎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就飞奔而来,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上下摇晃。
“本大爷—要当哥哥了!”

基尔伯特的母亲尤妮娅是位美人。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唯一称得上缺憾的是她的左颊上有着一道狭长的伤疤。她开朗而不显轻佻,妩媚而不失威严,即便她的丈夫弗里德里希先生不在家,也从没有人敢在贝什米特家惹事生非。(当然,小基尔伯特不在这个范围内。)

关于她的传言到处都是,从遥远国度只身来此的大小姐,到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军官,再离奇的流言在贝什米特夫人身上都显得理所应当。

一位可敬的夫人有了孩子无疑是一件喜事(只要这孩子不会是第二个基尔伯特,伊丽莎白这样想着),出于礼节她去拜访了贝什米特夫人,为此不得不忍受了基尔伯特一路过度兴奋的歌声,险些引发又一次的决斗。

贝什米特夫人显然比原先的样子丰腴了一些,她苍白的脸色上泛起了血色,那多少给了这位夫人一些生气。她见到伊丽莎白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微笑,亲切与和善的意味却并不明显。

“基尔,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可别让我发现你在门口偷听。”

贝什米特夫人扬起手,滑落的长袖后面露出一小节细腻白皙的小臂。

基尔伯特的头发瞬间蔫了下去,一向宠爱他的贝什米特夫人的命令对这位崇拜母亲的小鬼令人惊叹的有效,他不得不一摇一晃的走出了房间。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很快伊丽莎白就推开了门。伊丽莎白的脸上出现了稍显迷惘和忧愁的神色,魂不守舍,险些撞进了他的怀里。
“嘿!”他的语气词还没发完,便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眨了眨眼睛。
“妈妈和你说了什么吗?”

伊丽莎白并没有发觉基尔伯特的语气过于轻柔,或者当时她潜意识里就觉得这么温柔的语气绝不会是基尔伯特所发的。

“没有。”她抬起头,自下而上的抬高她的视线,这神情使她显得有些骄傲,仿佛她是一位家财万贯的富翁,或者是一位拥有一切的女王,而不是失去母亲的可怜少女。

“什么也没有。”

她又强调了一遍。然后她低下了头。

基尔伯特稍稍皱了皱眉,他显然是不相信的,可他什么都没有说。过一会,他开口道:“既然这样,”他故意拖长音节,那成功吸引了伊丽莎白的视线,“那么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他突然牵起了她的手腕,然后跑了起来。

…上帝作证,她这辈子都别想搞清楚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但很快,伊丽莎白就没有空闲去思考别的事情了。他们跑出贝什米特家的大门,经过喧嚣的街道,绕过无垠的旷野,沿着连绵的山路,登上了后山。潺潺的水声混着脚下树叶的声响,藏在微凉的微风里,随着他们一同踏上了这人迹罕至的小路。在层层叠叠的枝叶之下,隐约有点点日光从缝隙之中透过来,晕染出金褐色的光影。基尔伯特跑得很快,伊丽莎白不得不竭尽全力才能跟得上,但是他的手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在这带着寒气的山林之间,基尔伯特的手却是温暖的。那份热量从伊丽莎白的手腕被紧紧抓住的地方开始蔓延,给了她某种从未经历过的,奇妙的感受。

基尔伯特忽然停了下来。

“所以,你想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吗?”

伊丽莎白停下来的时候还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的心脏在向她抗议这么胡来的举动。她碧绿色的眼睛直视着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决定如果他只是在她身上寻欢作乐,那么她就会忽略贝什米特夫人的劝告,继续那场被终止的决斗。

“别那么心急?”基尔伯特也显然是累的不轻,喘了两声之后向前一指,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我们还是赶上了。”

伊丽莎白顺着基尔伯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本该一开始就注意到的—连绵的群山将炽热的火球吞没了一半,赤金色的光从橘红色的半球边缘散开,为浮于天空的云彩,为落于地面的枫叶,为目之所及的一切,染上灿金的光辉。

没有人能在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美景的时候无动于衷。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长舒一口气,只觉近些日子的迷惘和困惑一扫而空。直视过分明亮的光会刺伤眼睛,伊丽莎白下意识转头的时候,却对上了基尔伯特的视线。落日的余晖将基尔伯特银白色的头发染成了浅浅的金色,将他过分苍白的脸颊染上些许的微红。他的眼睛里倒映的不是夕阳,枫叶或是别的什么,伊丽莎白模模糊糊的想着,或许从一开始,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就在注视着她。

基尔伯特抬起眼。他张开了嘴。

在那一刻,日落西沉,辛德瑞拉的钟声敲响,万物有灵且美的魔法失去了它的魔力,落叶回归枯黄,天际泛起墨色,一切重回沉寂。

他们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基尔伯特率先别开了视线。
“…本大爷选的地方很漂亮吧。”
“你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的。”
他们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基尔伯特率先伸出手。
“走吧。”
伊丽莎白握住了他的手。她又感受到了先前那种奇妙的感觉,从他们牵着的手蔓延上来,渐渐充盈了她的身体。


她一定是跑得太快了。
伊丽莎白的左手抓住了她身侧的一小片衣角。
不然为什么,她的心跳的那么快呢?


…慢一点。
…再慢一点。








作者的话:
1.关于后续:暑假以前就不要想后续了,不存在的(X)
2.关于坑不坑:我好不容易完善的世界观和故事线,舍不得坑的。
3.这是这个故事里面最甜的部分了,请好好珍惜。之后因为故事的走向也许会出现过激的言行,当然我会提前预警。
4.这一段接下去是一个神转折,而且我觉得有点虐…但不在这里放可能就会显得有点突兀。想先看故事的可以在评论里说,我会在情人节之后加上去。
5.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猜一下尤妮娅贝什米特夫人对伊丽莎白说了什么,搞不好我还能加个彩蛋出来(不
6.以人物视角描绘的,特别是倾向性很强的句子,是该人物所见到的事情。

霍格沃茨的日常

凛寒歌:

*(伪)全员向。涉及cp:好茶、普洪,微冷战
*按时间顺序排序


1.
    分院帽在亚瑟头上待了1秒不到就喊出了斯莱特林。据统计,柯克兰家族及其旁支的历代入学者的分院时间平均在1.5秒,且无一例外都是斯莱特林。


    然而阿尔弗雷德打破了这个定律。
    他和分院帽吵了一架。
    分院帽是个老前辈了,性子本就有些慢悠悠的,更何况分院是个大事急不得。当它还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纠结时,金发蓝眼的小男孩已经嚎出来了:“你快点行吗?被人摄神取念很难受的好吗?hero刚掉到湖里又被巨乌贼推回到船上现在又冷又饿你能善解人意点吗?”
    好吧,除了小狮子,还有谁能在麦格教授的注视下坐在礼堂中央和分院帽吵架呢?
   
    分院帽其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帽子。伊万听它说自己既适合格兰芬多又适合斯莱特林时明确表示自己想去斯莱特林,分院帽顺从了他的意思。
    “也许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
    “那个死胖子刚刚把我拽下了水。”奶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黏成一缕缕,湿透的袍子还在滴着水,紫眼睛的小男孩笑的温温软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渗人。
   
    “嗯,不错,非常聪慧,你很适合拉文克劳……”
    “我要和哥哥一起。”
    “可拉文克劳更适合你……”
    “我要和哥哥一起。”
    “血缘对分院的影响不大……”
    “我要和哥哥一起。”
    “……好吧,斯莱特林。”


    分院帽戴在头上已经5分钟了,可一句话都没说。马修紧张地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好……?请,请问,我应该去哪个学院?”
    “嗯?分院还没结束吗?”


2.
    王耀一年级时眉眼还没长开,婴儿肥加上及肩的黑发上好的有些雌雄莫辨,以致海格在讲授独角兽的知识时把一众男生隔开却唯独漏了王耀。洁白的独角兽却并不反感王耀,它吃掉了王耀手里的方糖,甚至允许他抚摸自己柔顺的鬃毛。海格对此啧啧称奇,而一向被认为博学多才的王耀直到看到专门研究独角兽的书时才知道成年独角兽厌恶男性这个一年级生就知道的常识,并对此表示了怀疑。


3.
    拉文克劳的餐桌上的菜品是四个学院里最丰富的,从约克郡布丁到法式杂鱼汤再到水晶虾饺,阿尔弗雷德对此深感不满大叹家养小精灵偏心,硬拖着打死不承认对厨房感兴趣的表哥跑到厨房打算去和小精灵理论,要求给格兰芬多再多加一打汉堡,多肉少菜的那种。
    一推门,看见家养小精灵们团团坐,头发用紫色缎带束起来的弗朗西斯在和一拨讨论用喷枪做焦糖的火候和秒数,还没灶台高的王耀踩在小板凳上教另一拨小精灵颠勺。
    阿尔弗雷德:哇噢,拉文克劳的女孩子们都这么会做饭的吗?
   
4.
    基尔伯特嘲笑拉文克劳球队新进的找球手是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子,球估计连抓都抓不牢,更别说找金色飞贼了。伊丽莎白抄过王嘉龙的击球棍给了他一记游走球,撞的人后脑勺鼓了一个鸡蛋大的包。
    伊莎:嘿瞧我这暴脾气。


5.
    “混帐东西!”
    没想到有求必应屋里有人,刚进门的伊万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抱着的伏特加放在身后的一个壁龛里,身体挪过去挡住,这才出声问道:“特里劳妮教授?发生了什么吗?”
    特里劳妮教授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怒气都少了三分。见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她颇有些尴尬地拢了拢滑落的披肩,声音变得有些躲躲闪闪的:“伊万?呃,我不知道学生也知道这里……”
    “有些知道,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教授?您刚刚……?”
    “哦,”特里劳妮教授怒气冲冲地扶了扶眼镜,脸侧的一串珠子晃来晃去,“我来这藏,我是说,存放一些我的东西。可不知是哪个混小子,扔了我的雪利酒,放了一大堆伏特加进入!混东西!”
    混小子伊万配合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暗搓搓地往旁边挪了挪,把后面藏着的伏特加挡的更严实了些。


6.
    偶然发现了有求必应屋及其妙用的王耀常常去那里尝试炼制各种有意思的魔药——要啥有啥,不能更方便。然而在他担心于弟弟的面瘫想研究一下欢欣剂的某天夜里,屋子里已经有人了。
    有求必应屋变成了一个宽敞的厨房,各式各样的食材和调料一应俱全。一个金头发的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他身前的锅里正冒着滚滚浓烟。
    王耀认出这是斯莱特林的亚瑟·柯克兰,但打死也认不出锅里那团马赛克是什么。


7.
    “圣诞舞会你穿什么颜色的礼袍?”伊丽莎白戴上防护手套,问身边的王耀。
    “…你问我这个干嘛?这不应该是你们女孩子间讨论的问题吗?”王耀拿起整枝剪刀,打掉了疙瘩藤抽向伊丽莎白的藤条。
    隔壁桌的基尔伯特悄咪咪地往这边挪了挪。
    “一大帮子小姑娘天天缠着我问,估计想和你穿情侣色。我在厕所听到有人讨论怎么才能给你下迷情剂,听她们那口气可不像是开玩笑的,你可得当心点。”伊丽莎白一把抓住疙瘩藤抽来抽去的两根藤条,干脆地挽在一起打了个结。
    王耀头疼地皱起眉,决定麻烦亚瑟提前帮他准备几瓶解药。那些触手般的枝条间露出了一个小洞,王耀把手伸进去取荚果,疙瘩藤立即咬住了他的手肘。伊丽莎白抓住藤蔓一扯,逼得它松开了王耀的胳膊。“你和谁一起去?趁早请个人,她们应该就消停了。”
    “秋雁。”王耀拿针刺破了荚果,碗里立即满是绿色的、毛毛虫一样蠕动的汁液。把碗往旁边一推,两人开始对付下一个。“你呢?决定答应谁?”
    心不在焉拿个小铲子敲荚果的基尔伯特竖起耳朵。
    “弗朗。”
    基尔伯特一铲子下去没敲中荚果,把碗敲碎了。


8.
    亚瑟帮王耀把搁在最高一层书架上的《地中海水生植物及它们的神奇特性》拿了下来,搭手抱了一摞书放在图书馆那头他常坐的桌子上,又凭空给他变出了一杯绿茶,然后从麦格教授布置的火柴变针谈起,讨论了两个多小时,终于不着痕迹地把话题移到了做饭的问题上。
    “做饭其实没什么难的啊,我也没特地去学过,自己摸索摸索不就成了。”
    后来亚瑟连着三天没跟王耀说话。后知后觉说错话了的王耀赶紧烤了一大盒抹茶味的薄荷飞飞兔形状的小饼干给人赔罪。


9.
    拉文克劳的守门员身材瘦小,技术不佳,被誉为得分之星的阿尔弗雷德一连投进了6个球。小狮子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悬在空中的横幅,齐声唱起了老歌“琼斯就是我们的王”。小英雄得意坏了,夹着扫帚停在空中假装给他们当指挥。
    观众席里有几个女孩子尖叫了起来。感觉到不对劲,阿尔弗雷德身子往后一折,险险躲开了一个游走球。王嘉龙那个面瘫脸盯着他扬了扬击球棍,阿尔弗雷德赶紧升空。拉文克劳席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阿尔弗雷德低头一看,正看见王秋雁一连投进了3个球。
    忽然就想到自己二年级时把王耀当成女孩子,被王耀用倒挂金钟吊了半个小时的童年阴影。
    天哪,王家人真可怕。


10.
    “哦天哪,王秋雁抓住了第四个球,正向格兰芬多球门冲刺!加油——!哦糟糕,路德维希将球拦下……”
    “……找球手伊丽莎白在空中盘旋,非常轻盈,没错,一个非常棒的姑娘,十分美丽,身材也很好……对不起,教授……啊!她忽然俯冲了下去!我想她应该是看到金色飞贼了!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基尔伯特紧随其后!伊莎姐加油!”
    加速的基尔伯特逐渐追了上来,和伊丽莎白平齐了,两个人的手都向前伸着。伊丽莎白用肩膀撞他,基尔伯特也不甘示弱地撞回去。眼看离飞贼越来越近距离还没拉开,伊丽莎白咬着嘴唇,忽然出其不意地问:“听说你喜欢娜塔莎?”
    基尔伯特一愣,速度随机慢了半拍,伊丽莎白连忙把手又伸长了些。手指已经拢住飞贼了,却听基尔伯特有些慌乱地大喊:“屁!本大爷喜欢的是你!”
    这一嗓子喊得几乎整个球场都听到了。伊丽莎白手一抖没抓牢,金色飞贼从她的指间漏过,被基尔伯特一把抓住。
    意识到自己刚刚喊了什么的基尔伯特涨红了脸,有点紧张又有点小期待地等着伊丽莎白的反应。金色飞贼被他捏的奄奄一息,小翅膀无力的拍打着。
   “ve,伊莎姐姐别答应他啊,这个混蛋刚刚抢了你的飞贼啊——”费里西安诺被魔法麦克风放大的委屈巴巴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球场上的谜之安静。
    靠北这混小子!基尔伯特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回头就要骂。腰上忽然传来一股大力,恼羞成怒的伊丽莎白一脚把他踹下了扫帚。
    “老娘还没见过这么会使诈的人!shoot!”


TBC.

#啾花组##初投#当你奋不顾身之时,我在未来之光等你

虐哭

阿涵QAQ:

#啾花组##普洪##非国设#
架空架空架空,与历史无关!!!!!!!
注:801姐设定为普鲁士人
ooc到不能呼吸


    “为了整个国家 也是为了你。”
      伊丽莎白在这个军营已经生活了快接近两个月了。“呼。男人的打打杀杀,其实也没我心中想的那么难嘛。基尔伯特那家伙还真是小瞧我了。”伊丽莎白此时坐在自己的帐篷里,咬着绷带将手臂上的伤口绑上,想了想还是没有在最后落上一个蝴蝶结,毕竟自己现在对外可是一个男人啊。起身后拍了拍因为刚刚坐在地上而沾灰的裤子,将头发重新盘好然后将它们细心地藏在了军帽之下,然后对着反光的宽刀刃整理了一下头型。“嗯!”伊丽莎白微微低头看了看深蓝色的军装叹了口气,要不是为了基尔伯特那家伙,自己现在大概正穿着最喜欢的那条裙子和湾湾诺拉两人一起逛街什么的吧。不过呢,自己倒也不后悔,拿着枪和刀恶狠狠给那些侵犯自己国家安全的混蛋作战,然后看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其实还是挺棒的。
     “伊斯特万!”说实话,伊丽莎白听了快两个月自己的这个新名字都还没有听习惯,被叫了之后也基本上都是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在叫自己之后赶紧小跑了出去,看见长官一脸严肃的样子自己也立马收起了笑脸,压低了声音询问长官需要自己做什么。
     “今晚贝什米特上将会过来,毕竟下个月有一场很重要的战役需要我们去完成,你不是说你最想见上将了吗,看你小子平常挺老实的,就给你个机会。”
     “是吗!谢谢长官!”已经快半年了。自己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那家伙了。自从法国人将炮火轰到了普鲁士门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没想到还活着啊。噗。
       当晚。伊丽莎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该用怎样的姿态去见他,至少,不要被他一眼看穿的好,整理好了衣着之后掀开了帐篷的一角。“这谈军事机密的地方还真是比平常士兵住的地方大啊。”伊丽莎白这样想着,看见长官皱了一下眉便赶紧走了过去,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基尔伯特微微鞠了一个躬后便侧身站在了他的旁边。
      “自始至终,那家伙居然都没有看我一眼吗?!”
       虽然偶尔会问问伊丽莎白的意见,可那语气基本是不容置疑的一些问题,伊丽莎白答或不答都一样,那家伙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地图上,从来就没有斜眼过。“原来他认真的时候,是这样啊。真是罕见呢。”
      “那么贝什米特上将,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进行吧,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还请您早早歇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那个。伊...伊斯特万,我还有些事想问问你,请你留下。”长官诧异地望了伊丽莎白一眼,然后微微点头便退了出去。
      “多久没回家了。”对方突兀的问题让伊丽莎白有些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成标准的立正姿势站在对方面前。
      “呃...大概两个月了 那 那上将呢?”基尔伯特抬起头与伊丽莎白对视了几眼后又转过身去。
      “快半年了吧。”
      “那么,你刚刚应该也听见了,下个月那场战役的重要性,以及冒险性。”
      “是的上将。”
      “...你不怕?”
      “不怕!保家卫国,是男儿本色!”我都说了些啥蠢台词啊。伊丽莎白微微皱了皱眉,看对方久久没有说话,便准备转身悄悄离去,却没想到接下来对方的话,足以让自己藏了两个月的眼泪瞬间泪崩。
      “伊丽莎白。给我滚回柏林!这种地方你还没呆够吗?!”
      “......”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基尔伯特...”
     “滚回柏林。还要让我说多少次。”
     “......我知道了。长官。”伊丽莎白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朝着那个背影笑了笑,转身离去。
     “.......”
     “抱歉。下面那场战役,本大爷觉得,你不合适参加。”
    “那是真正属于,保家卫国的战争。”
      当逃兵啦。伊丽莎白在自己的军事日记上写下了这句话后,便连夜收拾了行李就匆匆离去,长官像是得知了什么消息,轻轻地拍了拍伊丽莎白的肩膀,小声地说了一句保重就送走了她。
      当初那么信誓旦旦地说,要当那个自大无比的家伙的坚强后盾,在战场最危急的时候冲进枪林弹雨中去救他,还幻想了各种场景,到头来,因为他的一句话,自己就彻底崩塌了啊。
      半年后。普鲁士士兵在普鲁士人民的一呼中,坐着绿皮火车缓缓回到了已经告别了一年的故乡。自己一年前早就想着不可能回来的故乡。伊丽莎白站在人群的最后,踮起脚尖看着一个个士兵冲下来拥吻自己的爱人和亲人,可却没有看见自己所熟悉的身影。
       人群渐渐散去,留下的是彩带与她一人。远处渐渐跑来一个身影,伊丽莎白觉得很熟悉,便又再次起身向那人招手,可当火车驶去的烟雾散去后,她看清了那人的脸庞,是长官啊。伊丽莎白上前朝对方笑了笑,刚想问却被对方直接打断。
     “伊丽莎白小姐。抱歉。”
     “为什么要和我说抱歉啊长官,当初您对我挺好的啊。”
     “抱歉。这句话是...基尔伯特上将要我给您转达的,哦对了,还有这个。”
       伊丽莎白的笑容几乎是僵住了,看着长官从包里拿出的那个熟悉的十字架挂链,笑容便渐渐收回,接过那个项链后长官递给伊丽莎白一封信后便匆匆离去了,伊丽莎白明白,这,预示着什么。他死了。他的灵魂与血液,永远地献给了他所挚爱的这片大地。
       伊丽莎白紧紧地握住那个十字架,十字架的棱角割着手掌,还真有些疼啊。那封信,伊丽莎白几年后也没有拆开看过,与他似乎早就有了一种特殊的默契,不用看都知道那家伙在信里写了什么啊。
     “嘛,肯定都是些自大的话,什么本大爷准备做英雄了,本大爷多么多么英勇神武。”
     “就是个笨蛋罢了,也就是长大了,会做事一面玩耍一面的笨蛋罢了。”
     “本大爷本大爷什么的...幼稚死了!!”
       耐不住时间的消磨,终有一天,伊丽莎白还是打开了那封信。如她所料,文章基本都是以本大爷开头,本大爷结尾。不过,最后几句话,让伊丽莎白的泪腺再也忍不住了。
     “嘿!本大爷是不是很厉害啊伊莎。”
     “嘛,不过呢,可能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本大爷的英姿啦。”
     “千万别哭!虽然说你小时候本大爷真的把你当成男人看了...不过你一哭本大爷还真是没有办法啊。”
    “不过,为了国家,也是为了你。本大爷不后悔!”
    “还记得你以前和我说的话嘛。”
    “当我奋不顾身之时,你在未来之光等我。”
    “这可是拉过勾的!!”
    “所以,好好地在未来之光等我吧。”
    “Ich liebe dich”
    “基尔伯特留。”
      未来之光早就照耀了整片普鲁士的大地,可身为那个奋不顾身的你,却永远地消失在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